哈佛医学院精神病学临床教授阿曼德•尼科利(Armand Nicholi)所开的“弗洛伊德和路易斯:两种相对的世界观”这门课,三十多年来一直是哈佛最叫座的课程之一。2002年,尼科利教授根据他的讲义写成了《终极之问:C.S.路易斯对辩弗洛伊德》(或《两种上帝》)这本书,副题是“永恒、爱、性、快乐——C.S.路易斯“对辩”弗洛伊德”。出版后洛阳纸贵。Read More →

1930年12月20日,张学良在美方的调停下,与苏联签署《伯力协定》,对此项协定国民政府并不承认,并称以张学良为首的地方代表无权参与国与国之间的谈判,这是一项超越东北军代表权限的谈判。

张学良一生中做过两件震惊中外的事。一件是“西安事变”,另一件就是他28岁那年发起的“中东路事件”,最终导致中国版图上的鸡冠——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之间的黑瞎子岛被苏军占领。Read More →

有13亿人每天的开支不到1.25美元(约合人民币7.78元),有25亿人每天的开支不到2美元(约合人民币12.46元),他们都属于面临绝对贫困的人群。人们发现,绝对贫困的人群对于卫生预防产品的支付意愿非常低:他们不愿意为干净的水、防治寄生虫的药剂、疫苗,或者经杀虫剂处理的蚊帐付多少钱。一系列在肯尼亚关于干净水源的研究发现,人们对于干净水源的支付意愿不但很低,而且对于小的价格波动非常敏感;那些与价格无关的影响因素,比如有关污染的信息、市场推广、政策动员等等,都不如价格重要。

为什么会这样呢?穷人难道和别人不一样吗? 现代经济学很难回答这个问题。然而贫穷却对人的行为有着深远的影响,理解了这种影响,政策的制定才能选对方向——医疗和教育应该收费几何?新产品的研究和发展计划应该着重哪些方面?面向大众的教育宣传应该包括哪些信息?Read More →

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,对竹子有如此浓重的情愫。我们攻城有箭,报告有简,储物有筒,吃饭有笋,竹子的烙印深深地打在了中华民族的命运之上。苍茫的竹海就像是孕育华夏文明的乐园,青翠的竹林撑起了一个民族种竹、用竹、咏竹的悠长故事。

然而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竹子依然是神秘的,中国为何有这么多竹子?竹海是怎么形成的,又为何如此纯粹而磅礴?你又是否知道,满山遍野的竹子竟会在一夜间开花枯萎?Read More →

芦荟应该算是一种很受宠爱的植物,各种吃的抹的洗浴的芦荟产品也玲琅满目。还有一种著名的中成药叫“复方芦荟胶囊”,因为在英国被查出汞超标11.7万倍而闻名世界。当然汞超标跟芦荟其实没什么关系,芦荟只是受“复方”中“猪一样的队友”所累。不过,单就芦荟而言,它那些形形色色的“神效”有靠谱之处吗?

虽然复方芦荟胶囊是“传统中药”,但芦荟在中国的历史并不长。它传入中国不过几百年,而埃及人在6000年前就把它作为了法老的殉葬品。在埃及,它被称为“不朽的植物”。传统上,内服用于通便,外用来治伤口。到了后世,人们又“想出”了各种功效。在目前的营销中,美容、护肤、解毒、抗肿瘤、抗衰老等等最时髦的“功效”才是它的卖点Read More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