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统文化本身不害人,一“热”就很麻烦。冷的时候,爱看的人看,不爱的人不看。社会上一热,从读书少年到少年的家长很难坐得住,传统,听起来就正派高深,文化,更是亮闪闪的好词儿,谁不想有文化呢?

我们老家的农民们也坐不住了,可是他们本身就是农民啊,字儿都认不了几个,好好学学认字读书科学种田该多好,没人学,要学传统文化。村长说传统文化是个啥呀?村里有个能人会上网,下载了二十四孝图,找人刷到了墙上。埋儿卧冰啥的在理不在理先不说,这几十张画吭吭哧哧画完,无非是想说个“孝”字,国家聪明就聪明在这儿,只提倡传统文化还没说那么细呢,农民自己就把二十四孝给画好了,养儿防老,谁也别亏了爹娘啊,得,主动给国家省养老金了。Read More →

《道德经》讨论的问题本身其实很简单,但“有欲”的人是不会明白的。所以,在讨论所有的问题前,让我们首先做一个简单的思维游戏。

比如有个人,他出门走在路上,前面有个坑,他没有看见,一脚踩空,掉了下去,失足前,他说了一句:“我操”,然后他就摔死了。那么,现在我的问题是,他最后说“我操”是要操谁?

你不要觉得我在开玩笑,我是严肃的。他有很多可能:

他操修路的,把他坑了
他操天,让他运气这么不好
他操自己,怎么这都没有看见

他谁都没操,他只是发出了一个惊叹Read More →

几百年前,有个叫笛卡尔的人提出过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。设想有一个“邪恶魔鬼”既强大又聪明,而它整天不干别的、唯一的任务就是欺骗我。确切地说,是围绕我的一切感官制造一个幻觉,让我以为自己看见了一个完整的外部世界——但这个世界并不存在。事实上,它还营造出了我的全部身体,而我的身体也不存在。那么,我如何判断“现实”中的我感知到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呢?

那句人尽皆知的“我思,故我在”就出自这个思想实验——不管魔鬼怎么欺骗,我作为思考的主体一定是存在的。但是这不能解决外部世界是否为幻觉的问题。笛卡尔本人最后动用了上帝,这恐怕不能让现代读者满意。其它类似的思想实验也没有一个能干净利落解决这一问题的——印度哲学有摩耶,希腊哲学有洞穴隐喻,中国哲学有庄周梦蝶,科幻读者会想到缸中之脑,电影爱好者会想到黑客帝国和盗梦空间……不过不管怎么看,这都是个纯粹的哲学命题吧。

但是事实上,物理学也堂堂正正在里面掺和了一脚。而这个邪恶魔鬼的物理学版本,就叫做玻尔兹曼大脑。Read More →

苏格拉底说过:“未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一过。”这句话总是透露着一丝平淡且感伤的思绪,其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不难理解,人要清楚认识自己活着在干什么,想干什么,不能随波逐流。但是对于苏格拉底来说,正是因为过着审视过的生活,才导致了自己的死亡,虽然如此,这一路走来他是心甘情愿的。Read More →

首先说明,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楚的思路很简单也很清晰,那就是先把西方服饰史梳理一遍,再把中国服饰史梳理一遍,着眼于相互结合的地方,大家自然能够知道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这样做将会是一个巨大而浩瀚的工程,而且会扯出无数民族问题,历史问题乃至正治问题,因此我不可能在这里说的多么详细,只能提个大概,本答案的目的,还在于启发真正好奇这个问题的人,拿起专业书籍来求索。Read More →

我们的大脑能做很多很厉害的事情,不幸的是,也会有一些思维习惯让我们损失惨重。好消息是,只要你注意到这些事情,你就不会掉入思维陷阱中去。

这边有4个让你亏钱的思维习惯,必须要引起重视。Read More →

1930年12月20日,张学良在美方的调停下,与苏联签署《伯力协定》,对此项协定国民政府并不承认,并称以张学良为首的地方代表无权参与国与国之间的谈判,这是一项超越东北军代表权限的谈判。

张学良一生中做过两件震惊中外的事。一件是“西安事变”,另一件就是他28岁那年发起的“中东路事件”,最终导致中国版图上的鸡冠——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之间的黑瞎子岛被苏军占领。Read More →